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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成长,我们都在似水流年的光阴里作别

日期:2021-1-4

『生活成长』是在哪一年的春华秋实中看到世间流水如繁花般盛开衰败,又是在哪一年的姹紫嫣红里静静地涂抹纯净的粉黛朱颜。那一岁的光阴如此浪漫温婉,以至于纯真的人儿总在寻找,寻找的人儿总在思索,思索的人儿又在遥想张望。

是有多少人终于走出了年复一年的季节轮回,是有多少人又从那种轮回里走进去,无尽漫步,无尽行走,无尽悠然。光年的印记带着灿烂,寻觅的人身披阳光,阳光有种寒冷清爽的味道,那些稚嫩的如风一般的时间哪,终于一去不复返。

少年的出现,反复,行走,都是由一座城市开始,城市在遥远的一侧,少年在遥远的另一侧。光阴的流转里,谁也不知道会和谁相聚,谁也猜测不到将会与谁分离。少年的有一些梦想是在小小的城市里滋生的,有些遗憾直到离开了城市还未能如愿以偿。

青春的开端是在小小城市的某个地方,围绕在城市周围的一些场景,零零散散,饶有趣味。一群少年的梦想是要离开城市的,秋去春来,离开变得步履蹒跚。一座租住的房子,拐几个弯,过一条道路,学校就在不远处。

城市里的场景在学校和出租屋两边展开,少年们彼此走过,对租住的房东,对路过的卖菜阿姨,都是冷嘲热讽。城市里太多的人,少年不了解,叛逆的冷眼是他们习惯的表情。记得某一处的场景里有熟悉的我,记得某一处的记忆中没有我,时光闪闪而过,究竟我在哪里,他们在哪里。

出租屋的麻将桌,黑窗外的晾晒内裤,甚至是一个夜色下的行走,都会酿成黑色的冲突。那些斑驳的画面总是触目惊心,而我的眼神,我们的表情又是极为无辜,仿佛不是别人触动了我们,而是我们故意招惹到了别人。冲动的祸端无由而来,无疾而终,是谁在说,那些曾经的青春年华,也是一场无疾而终的幕剧,即便是我们,也永远找寻不到幕剧里的主角。

孤零的独处和闹哄哄的集体宿舍,相差别的环境和没有差别的心情总是那般热闹,相逢。九点钟的月亮在江堤之畔升起,城市最热闹的光景诞生。一些人离开了学校,一些人从学校走进来,喧闹的人群里,你走远,我也走远。乘着月色下的安静光景,没有人再去解读磅礴的诗歌,浪漫的诗歌。孤独的理想只剩下一只翅膀,究竟是哪一个人在飞翔。

青春的故事注定是要和一些寂静的人分享,和另一些热闹的人闯荡,故事的开端各不相同,但行程和结局都是似曾相识。是谁在无尽长江边上的杨树林外尽情欢唱,又是谁在月黑风高夜的堤坝角落自信畅想,我记住了那些青春年华的热闹笙歌,也记住了没有在那热闹场景里出现的惆怅的你。

蓝色的裙角,透明的雨伞,明净的雨天,青春里的很多镜头都是因为有六月的雨。尽情欢歌的人或许知道流行的音乐和流行的你,你的声音和他们的声音在绿色的香樟树下回荡,以至于很多年后,我一直深深地怀念,香樟树下的歌曲。

故事里的歌曲与歌曲里的故事都是惯于让人编撰的,而故事里的人儿,却能够走出虚拟的笔法形容。他们都说,青春里的过往,无论平淡或激烈,都是和一个人有关。因为那个人的点缀,我们的青春才有了意义,有了回想。我总喜欢揭开他们青春的往事和苍白的人影,在无数次的醉眼朦胧后,他们也慢慢回味出了我的青春故事。

还是乐得和他们一起怀念无端的时光,无形的记忆,无辜的行程,讨论的重点肯定是会转移到某一位女孩身上。或者是有什么不知道的不明白的不清楚的往事,或者又是最近的某一年某一月某一天的联系,纠缠的好像所有人又都回到了那段时光。大家还拥有大把的时间,浪费啊,潇洒吧,追逐啊,遗忘吧。

暗恋的时光总是被大家宣扬,残破的结局都各不相望,我有一段痴许的恋情,送给那个人,不被接受,这到底好过其他人的不欢而散。念想的暗恋时光,如此多情而痴狂,在面对厚重繁杂的时光之后,我自己都觉得勇敢坚强。青春的故事不正是流行娇造,止于看破么,谁也没有忘记谁的惆怅,谁也没有记恨谁的张扬。

步行街的故事和出租房的故事都是和他们一起的,我记得那一年的离别日,大家端坐在小巷里的小炒店里,或留着长发,或敞着臂膀,手机虽然开始流行,每个人的表情还是平静,近似苍茫。我们说好了,离开不等于走散,青春从下一步重来,可大家终于没有记下来,没有再回来。

青春故事的另一场,开始在这座城市的烟熏火燎之中,像所有成长到20岁的人一样,大多数人都是在一杆箱包和一个挎包中结束年少的懵懂时光。我一直以为,无论哪个年代,青春都是一缕行囊里的不知和迷茫,不管走得多远,都会匆忙归来。

我的稚嫩时光是从那年的八月开始,初秋时光,点缀车窗,我的行程在凌晨时分。记得那一日的立秋时间,不早不晚,天色被微凉的风和细致的雨涂抹,说好的送行之人没有来到,反而是至爱的家人,一路陪伴。父亲说,我是第一次离开家乡,去那么远的城市。年少之人的离开当是充满豪情壮志的,因为接下来的时光,便是由我一个人做主。

父亲送我到达城市的每一站行程我都记的深刻,他一个人离开的场景我却捉摸不得。我在后来的故事里知道了,所有送行子女的长辈莫不是用离开的场景做离别。青春年少的别离注定是要用一种落寞换取另一种落寞,正是在那之后,我开始发现,无论青春的开场多么绚烂,终究是要安静消散。

像所有来到了这座城市又离开了的好朋友一样,还念着城市山高水长的人很少,大多数人匆匆而来匆匆而去,青春只是在城市间辗转反侧。为了成长,我们都在似水流年的光阴里作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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